的手已经按上桌面。
“还。”
铁笔张笑了一声。
“我不抢,我给你看个东西。”
他从怀里摸出半块旧木版。
上头刻着残字,边缘被火燎过。
宋予白只看见两行。
小儿夜啼,勿急镇之。
先验襁褓,灯火,乳食。
方掌柜脸色变了。
“张师傅,这不是当年宫里禁掉的那批育婴刻版?”
铁笔张把木版推到宋予白面前。
“你不是第一个想公开这些的人。”
顾承安把木珠一颗颗推到旧木版前。
“不明物。”
铁笔张手指点着那半块焦木。
“姑娘,你若要刻这本书,先想清楚,当年写这句话的人,书没出来,人也没再露面。”
宋予白看着那两行残字,手边的稿纸被茶楼风吹起一角。
江瑞珩的笔停在纸上。
傅烈往前站了一步。
顾承安盯着那块焦木。
铁笔张把声音放得更沉。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这书,你还敢不敢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