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递信?不收。”
顾承安把木牌往院门上一挂,连老兵的路都堵了半步。
老兵举着封得齐整的信。
“不是写太医名,是匿名,送信的是方氏药铺药童,只说请宋姑娘看一眼。”
江瑞珩把笔匣打开。
“匿名信风险较高,需外封验看,纸质记录,送信人记录,气味记录。”
沈知鹤抱着发言牌凑过来。
“是不是魏明远装的?”
傅烈站到老兵旁边。
“也可能旧嬷嬷装的。”
赵璟珹走近半步,鼻尖动了动。
“纸上药味,不重。”
宋予白没有伸手。
“放外案盘,青杏取竹夹。”
顾承安这才让开。
信封被竹夹夹进白瓷盘,外封干净,火漆完整,纸质比寻常信笺厚许多。
江瑞珩低头记录。
“纸质上等,字迹工整,文风拘谨,未署名。”
沈知鹤小声。
“文风拘谨是什么意思?”
“写信的人端着。”
宋予白看了他一眼。
“这句别记。”
江瑞珩顿了顿。
“可换成措辞谨慎。”
顾承安确认没有粉末,才点头。
“读。”
宋予白展开信。
第一行便问七步排查中检查环境感官刺激一条,是否有太医院实验数据支撑。
沈知鹤听到实验数据四个字,脸都皱成一团。
“这人是不是来找茬的?”
江瑞珩继续看。
“第二问,减药食补界限在哪里,如何判断孩子需要药物而非食补。”
傅烈抓头。
“这倒像正经问。”
赵璟珹看向宋予白手里的纸。
“第三问呢?”
宋予白念完最后一条。
“你是否认为太医院的所有方子都是错的。”
院里没人抢话。
顾承安把木牌按在桌边。
“陷阱?”
江瑞珩立刻分栏。
“第一问,证据体系质疑。”
“第二问,医学边界质疑。”
“第三问,立场诱导。”
沈知鹤拍牌。
“他想让小姨母说太医院全错,然后拿去骂她。”
宋予白把信压住。
“也可能是真想问。”
江瑞珩抬头。
“为何?”
“若只想害我,第三问会写得更尖,第一问也不会问感官刺激。”
赵璟珹点头。
“他看书了。”
顾承安还是盯着信。
“不见。”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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