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白转头看了教头一眼。
“今日先到这儿。”
教头点头,目光却没离开傅烈。
“明日起,我让他从听雷开始。”
傅烈一下抬头。
“还来。”
“来。”
“天天来。”
“对。”
傅烈本想再顶一句,可外头又滚过一阵闷响,他立刻把话咽了回去,只闷闷坐在宋予白身边。
夜里,柳氏知道了这事,捧着汤碗坐到他面前。
“怕雷不丢人。”
“可我不想怕。”
“那就练。”
“怎么练。”
“先把汤喝了。”
傅烈端着碗,鼻尖还泛着红。
“喝完就不怕了。”
“喝完能长力气。”
“那我喝两碗。”
宋予白坐在一旁,看着他一口一口把汤喝空,心里正想这孩子总算消停了点,院外忽然又有人拍门。
老兵匆匆进来,脸色不算好看。
“姑娘,门外有个武人,说是从边关追来,点名要见教头。”
武教头刚起身,院门外那人已经开口了,嗓音粗得像砂纸。
“你带来的傅烈,是不是三岁就会躲雷。”
屋里一下静了。
傅烈抱着空碗,抬头看向门外。
那人又补了一句。
“是就出来,我有旧账要跟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