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樟脑。”
赵璟珹嗯了一声。
宋予白站在门外,手指碰到门框,又收回来。
柳氏从后面过来,轻轻拉了她一把。
“白儿,别站在风口。”
“娘,我就站一会儿。”
“你看他们父子,心里也不好受吧。”
宋予白没有马上接。
屋里,赵珩把赵璟珹放到榻上,又蹲下来替他理衣角。
那位月王平日坐在哪里都像隔着人半步,此刻却笨拙得厉害。
画纸卷得太紧,他松开一点,又怕散开,最后只好用自己的帕子绕了一圈。
赵璟珹伸手碰了碰帕角。
“父王,你今天没有皱眉。”
赵珩手停在帕边。
“是吗。”
“以前你看母妃的东西,会这样。”
赵璟珹用两根小手指在额前比了比。
赵珩低头,看着儿子的手。
“以后少这样。”
“那你还会难过吗?”
“会。”
“那我画给你看。”
赵珩把画收进袖中,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画,我看。”
“白姨也看。”
“嗯。”
“母妃会看见吗?”
屋里静了会儿。
宋予白的呼吸跟着轻了些。
赵珩没有哄他。
“我不知道。”
赵璟珹没有哭,只低头捏着自己的小毯子。
“那我多画几张。”
“好。”
“画院子,画门,画洗手牌,画顾哥哥不让人进,画沈知鹤举牌,画傅烈踢坏栅栏。”
外头傅烈刚好路过,听见最后半句,耳朵都竖了。
“我以后不踢了!”
赵璟珹在屋里抬头。
“那我画你站马步。”
“这个可以。”
沈知鹤立刻凑过来。
“也画我,我主持最好看。”
顾承安把木牌横过来。
“声。”
沈知鹤把嗓门收回去。
“画我小声主持也行。”
屋里传出赵璟珹很轻的笑声。
宋予白听到那点笑,手指在门框上停了停。
柳氏看着她。
“进去吧。”
“不了。”
“怎么了?”
“他现在有父王。”
柳氏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
宋予白退后两步,转身走到院中。
云压在学堂屋顶上,还没散,风里有雨前的土味。
她站在那棵老槐树下,仰头看了片刻。
许多声音被风推远了。
门外妇人们送来的鸡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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