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待核损耗三项。”
傅烈捂住耳朵。
“待核损耗别念我。”
“其中傅烈相关一项。”
“江瑞珩!”
顾承安把木牌一抬。
“声。”
傅烈把头埋回拳套里。
江瑞珩最后翻到封底。
“结论,白姨学堂账目可查,收支有据,未发现私吞,未发现乱用,未发现糕点超支。”
方掌柜立刻鼓掌。
“最后一句好。”
沈知鹤拍牌。
“江瑞珩表演结束,账也清楚,人也清楚。”
掌声响起。
魏府管事坐在外堂,脸比先前更难看。
文书小声。
“管事,这账公开成这样,折子里那句购置私门……”
“闭嘴。”
江瑞珩下台时,宋予白把算盘推给他。
“辛苦。”
“白姨下一次拨第三行时,先看左边。”
“知道了。”
“你刚才错了一颗。”
“已经改了。”
“可记录为已改。”
宋予白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按了一下。
“去喝水。”
江瑞珩抱账本走开。
赵珩终于站起。
“宋予白,账念完了。”
宋予白看了眼节目单。
“还有珹儿的长卷。”
赵珩压住袖口。
“他不上台。”
“他画了一年。”
赵珩还想开口,赵璟珹已经抱着画匣站起来。
“父王,我想挂出来。”
赵珩看着他。
“现在?”
“嗯。”
“太医院在等。”
赵璟珹把画匣抱得更紧。
“可这是白姨学堂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