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王爷今日带画来,也想问,这画能不能用在案上?”
赵珩没有否认。
“初五验封,孩子画过旧事。我不愿逼他,可他自己说怕忘。”
郑先生看向赵璟珹,“你画旧事时,会难受吗?”
赵璟珹抱紧画匣。
“会。”
“那为何还画?”
“母妃看见,会知道我记得。”
郑先生沉默了好久。
赵珩也没有催。
半晌,老人起身,从书架上取出一只旧画筒。
“这是护画的硬筒,给他。初五之前,画纸别折,别潮,别让旁人随手摸。”
赵璟珹接过,低头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谢谢先生。”
郑先生又道,“若要呈堂,别用大幅,孩子撑不住。用三幅小图,白衣,兰花,门槛。让问案的人自己接。”
赵珩眼底沉了沉,“先生愿意作旁证?”
“老朽不涉王府旧案。”
赵珩没说话。
郑先生看着画上学堂。
“但若有人问,这孩子会不会画假,老朽可以说一句,他画不了假。”
赵璟珹把这句话记住了。
回到学堂时,孩子们正围着新到的一批纸看。
江瑞珩蹲在纸边验水印,沈知鹤不停问能不能先写,傅烈想拿一沓试重量,被顾承安拦住。
赵璟珹抱着新画筒进门。
宋予白问,“见过郑先生了?”
“见过。”
“他说什么?”
赵璟珹把画筒抱高。
“他说每月看画,不改心意。”
宋予白点头,“好先生。”
赵璟珹又补。
“他说,初五用三幅小图。”
宋予白的目光停在画筒上。
“哪三幅?”
赵璟珹低头,手指摸过画筒边缘。
“白衣,兰花,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