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比相府大厨强一百倍!”
江瑞珩提笔。
“沈知鹤虚报浮夸一次,记入日常观察册。”
“江瑞珩你非得跟我过不去!”
宋予白清零算盘,发出一声脆响。
“账面存银一百二十两整。”
江瑞珩核对账目。
“去除明春纸张定金实余一百二十两三钱四分。”
柳氏满眼感慨。
“一百二十两,从前在宋家偏院想都不敢想。”
宋予白抿下一口热姜汤。
“三年从无到有,这笔账算下来不亏。”
赵璟元抓住宋予白的手指。
“白姨那我算不算大成就?”
沈知鹤笑出声。
“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赵璟元挺直胸膛。
“母后说我能自己洗手穿鞋不让人伺候,就是大出息!”
顾承安表示赞同。
“宫里来的孩子没几个能自己叠被子。”
傅烈将木棍杵在地上。
“明年长高我要守前院大门,谁敢找麻烦我一棍子打跑他!”
宋予白眉眼舒展。
“打跑谁,礼部的人若再来,你一棍子下去学堂就得关门。”
傅烈缩回脖子。
“我拿木棒吓唬吓唬总行吧。”
窗外风雪越裹越紧,细碎的雪粒打在糊着高丽纸的窗格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响动。
屋内的银丝炭烧得正旺,姜汤的辛辣混杂着干枣的甜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寸寸化开,将门外的风刀霜剑尽数挡下。
沈知鹤抱紧木牌。
“三年了,白姨学堂就是京城第一号厉害的地方。”
江瑞珩合上总账。
“今日账目已毕,除夕前不再核算大账。”
宋予白靠入椅背,视线穿透窗纸看向昏暗的天色。
三年打下的底子扎得深,招来的风雨只会比从前更烈。
顾承安开口。
“白姨,明年开春咱们还招新孩子吗?”
宋予白视线定在名录上。
“招。”
“只要门还开着,只要还有孩子需要好好长大,咱们就接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