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予白轻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枣木坚硬,防虫蛀,虽说削得有些……有些不匀称,但守门巡查时拿在手里正好。”
顾承安挺起胸膛,两只小手把木剑抱得死紧。
“谢白姨,开春我就带它守门线。”
沈知鹤笑得前仰后合,还没等他直起腰,宋予白就把第二个物件塞进了他怀里。
“笑够了?这是你的。”
沈知鹤低头一看,手里的东西是个竹筒。
通体青翠,打磨得还算光滑,但一头大一头小,像个喇叭,又像个没做好的烟斗,底下还用麻绳缠了个粗笨的把手。
沈知鹤把竹筒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一脸迷茫。
“白姨,这是个啥?喝水嫌浅,装蛐蛐又没盖儿。”
宋予白煞有介事地指了指竹筒的小头。
“这叫传音话筒,你平日里不是最爱抱着发言牌大喊大叫吗?以后对着小头喊,声音能传到街口,省得你把嗓子喊劈了。”
沈知鹤试着把嘴凑上去,嗷呜喊了一嗓子。
声音在筒子里嗡嗡回荡,确实比平时闷响了许多。
傅烈立刻捂住耳朵大叫。
“难听死了!像后院的老母鸡打鸣!”
沈知鹤却立刻眉飞色舞起来,把竹筒当成了宝贝,举在嘴边到处转悠。
“全体注意!全体注意!现在由相府沈知鹤发布新规矩!”
江瑞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噪声违规,扣红封。”
沈知鹤立刻把竹筒藏到了身后。
宋予白从托盘里拿出第三件东西,是一块深灰色的粗布护腕。
两边各用麻绳穿了孔用来绑系,走线歪歪斜斜,针脚一会儿密得挤成一团,一会儿稀疏得能塞进一根火柴棍,左右两片护腕明显一只大一只小。
“傅烈,你的。”
傅烈两眼放光,一把抢过去,套在自己的右手腕上。
因为大小不合适,小的那只勒得他手腕肉鼓出来一圈,大的那只却松松垮垮地往下滑。
傅烈却兴奋得直甩手腕,仿佛戴上了绝世神兵。
“太威风了!白姨,这是大将军戴的护甲吧?”
沈知鹤在旁边凉凉地拆台。
“什么大将军,我看倒像是灶间捆柴火的烂麻布。”
傅烈猛地举起拳头。
“沈知鹤!你敢侮辱我的战甲,吃我一记崩山拳!”
沈知鹤一溜烟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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