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虽然都是倒数第一，但你仔细看过她的加分项和扣分项吗？”
虞夏星：“看过但忘了，你直说你想表达什么。”
裴叙川：“岁岁总是倒数第一，是因为她总是遇人不淑，她的感情总是大起大落，和别人不好的时候就直接分了，和别人好的时候恨不得什么都给别人。”
“她接手商场之前，就因为总是在商场大肆消费，和商场很多店主都是朋友。”
“结果接手之后，她的一号朋友带着核心品牌跳槽了，二号朋友把供应商底价卖给对手了，三号朋友也仗着她是最高层就光明正大吃回扣……”
“她的评分低，就是因为合同总是出问题，还因为识人不清有很多突发事件。”
“但你回去看看前几期报表。”
“她每一期营业收入，是不是依然最高？”
虞夏星记得。
确实，营收这块，虞岁岁确实很高。
裴叙川：“因为这些都是我做的呀。它升级的会员体系、品牌快闪、跨界联名、夜间经济，还有每一次主题活动的引流方案，全是我做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点在对赌协议的“两万册”三个字上上。
“星星，你跟我赌销量？”
虞夏星笑而不语，点点头：“嗯嗯嗯嗯你说得对。”
本来她计划这个赌约，是因为自己已经打算好，在开售前，直接发布所有文章的结局，背刺销量一波。
但她心里也有两成的担心，担心真的有人看完结局还想买怎么办，那自己的小金库岂不是要大出血。
结果他自己把赌注换成陆延昭的去留。
那这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赌约，对我有什么损失吗？
对陆延昭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他完全可以再回五哥那边的。
裴叙川拿起手机，给虞岁岁回消息：“今晚不去了，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加班也不会再出去。”
虞岁岁问：“你到底在干嘛？你离开我之后到底去哪儿了啊？”
裴叙川自然不会告诉虞岁岁，她是疯的，万一闹过来，不但要破坏自己和星星的赌约，还要破坏叔叔给他的任务。
他就回：“叔叔给了我很重要的事。”
这倒也是实话。
虞岁岁回了个“好吧”，就没再说什么了。
他发这消息也没防着虞夏星，虞夏星低头就瞥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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