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一个层级。
陈嘉欣主动介绍：“冯冯，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朋友，她也想来听听课，可以一起进去吧？”
冯冯答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可以，这里的老师教的是怎么提升自己，接触更优秀的人，进入更好的圈子。你们来听一次就知道了，这种课程对所有女生都有帮助，来多少姐妹都欢迎。”
说着又看了一眼虞夏星，提醒说，“就是那个……你……”
她欲言又止一番，最后说，“总之待会儿你要是听到什么叫你难受的话，你要记住，痛苦也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只要你坚韧不移，你也会战胜自己的。”
虞夏星：“？？？”
什么？还得让我痛苦？
陈嘉欣立马问：“只会让我朋友痛苦吗？不会让我痛苦吗？我们不是一起听吗？”
冯冯看了一眼陈嘉欣，笑笑说：“你应该不用痛苦。”
陈嘉欣和虞夏星对视一眼，两个人更好奇了。
一起听课，还会让有的人痛苦，有的人不痛苦……这种课虞夏星以前只在高数上体验过。
听懂的人很享受，听不懂是真的很痛苦。
虞夏星又看向冯冯。
她的态度很真诚，眼神也没有什么算计或者敌意，好像是真的把一个珍贵的机会分享给朋友，帮助朋友提升自己。
冯冯过去主动登记，说这两个女生都是她朋友。
很快，三个人走进会所。
会场里面已经坐了四十多名年轻女孩，年纪最小的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最大的看起来应该也不超过三十。
正前方是一块巨大的电子屏，上面写着本次课程的主题：
【向上生长：如何进入更高质量的社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