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人。
落在最后的柏宴眉心微蹙,不耐烦地扯了扯衣领。
如今刚刚入秋,温度还没降下来,会堂里人满为患,各种香水味、皮屑油脂与汗味儿交织的浑浊味道并不好闻,加之与诸多陌生人的频繁接触,让向来有点洁癖的他胸腔中不由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似是感受到他的不快,前面的颜书语微微转身,如画的眼睛眨了眨,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摇摇头。
望着她的目光,柏宴身形一滞,随即想到了方才手机上大哥发来的最后通牒,冷然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愤怒。
片刻,才终于妥协似的,垂下眼皮,掩去面上情绪,再次慢吞吞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