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赶紧将围在旁边的保镖赶走,谄媚道:
“哎哟,真不好意思,还让客人您破费,多大点事儿,一会儿我让这小子去洗把脸,亲自带一瓶轩尼诗李察上去给您赔罪。”
柏宴烦躁地挥了挥手,“让他们都滚,谁都别过来。”
说罢,便随手推开旁边的空包厢,一把将呆滞在原地的宝芝拎了进去。
见状,酒吧经理咽了咽口水,虽然不知道这小姑娘怎么得罪了这位脾气很臭的大少爷,但即便心知她凶多吉少,还是一咬牙一跺脚,转过身去。
“走走走,看什么看,散了。”
包厢内空荡荡的,似乎被一股极为阴沉却又诡异的氛围包裹,静的可怕。
此时的宝芝也终于回过神来,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花了两千块才找来的小鸭子被眼前这人一拳送走了。
“你有毛病啊,为什么打人!”
宝芝气得耳朵冒烟,但对面那个脸色黑如锅底的男人非但没有一丝抱歉,倒是先咬牙切齿地瞪了她一眼,声音阴沉地像暴风雨前压抑的云,似乎下一刻就要滴出水来。
“陈亭洲TM是不是阳痿啊,居然让你寂寞到来酒吧找鸭子?”
宝芝被对方骤然拔高的声音震得缩了缩脑袋,正欲出口的控诉被堵在喉咙里。
被男朋友的舍友发现她在外面乱搞,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理亏,但话又说回来了……
关他屁事。
宝芝窘迫地憋红了脸,怒气冲冲地瞪回去,“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我找鸭子和你有关系吗!”
“……”
柏宴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眉峰拧成一道死结,漆黑如寒潭的眸子狠狠盯着眼前这个偷偷做坏事的女人。
“你知道那脏鸭子跟多少人上过床,你也不怕得病!”
不知为何,宝芝总觉得这人的目光很可怕,好像要吃了她似的,于是赶紧低下头,努力压下心中的忐忑。
“我……我又没想要跟他上床,就是……”
“就是什么……”
柏宴压抑着胸口的怒火,身体慢慢逼近,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宝芝抓紧帽檐,紧张地后退几步,后背贴上墙根。
随着男人身体步步逼近,他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那股诱人的食物香气也无孔不入地钻进鼻尖儿。
宝芝身体一软,差点站不住,声音开始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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