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你的事了。”
柏宴活动了一下肩膀,将刚刚挨了一拳的司叙推到一边,迎着陈亭洲眸中压抑而汹涌的怒火走过去。
“行了,不相干的小丑经退场,接下来还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他微微抬起下巴,相当不客气,直截了当道,“识相点,自己和胡宝芝分手吧。”
听到这种无理且荒唐的要求,陈亭洲却破天荒地笑了笑,胸腔内那股难以释放的愤懑忽然找到了发泄口。
“等着急了吗?”
他擦出一丝血痕的指尖轻轻扶了扶镜框,望着一脸挑衅的柏宴,那张素来斯文清隽的脸上难得显露出一丝刻薄,高高在上。
“着急也没有用。”
“只要我不同意分手,你就永远只能当阴暗角落里,那只见不得人的老鼠。”
短短几句,却像利刃一样戳进柏宴心底最见不得人的那点缝隙。
他方才还挂着挑衅笑意的眉眼骤然沉下去,后槽牙差点咬碎。
“你敢再说一遍!”
柏宴恼羞成怒地抓起陈亭洲的衣领,粗重的呼吸扫过二人之间窄窄的距离,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起。
狭小的宿舍空气骤然凝固,喘气都费劲。
瘫坐在角落里的许则言望着一片狼藉的宿舍,无助地抱起了脑袋,脸白得像死过去一会儿了。
完蛋了。
这下是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