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夏天,他穿成这样,就算火气再旺也热不到哪儿去。
宝芝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顿时觉得回老家这趟旅程也没那么累了。
天底下还是好人多呀~
手机嗡嗡响了两声,是柏宴又发来的消息。
【Ymir】:到家了吗?
【小糖咪】:还没有呢,需要坐大巴车再转到乡里。
【Ymir】:下飞机这么久还没到,你老家的路这么难走吗?你一个人坐大巴车,那不是很危险。
【Ymir】:算了,你下一站下车,把位置发给我,我找车单独送你。
【小糖咪】:不用,我正好在车上遇到了一个同村的小弟弟呢,我和他一起走,不要找人了,好麻烦的。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Ymir】:小弟弟?多大了。
宝芝看了眼他莫名其妙的问题,转头打量了一下盘野的脸。
窗外山林间投下的微光落在他生得格外突出的眉骨上,带着一点少数民族特有的高挺和野性,睫毛纤长浓密,在眼窝处投下淡淡阴影。
“盘野,你几岁了?”她托着下巴打量了一会儿,突然问。
盘野转头,看着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目光,手中摇摆的扇子忽然抖了抖,声音有点不自然。
“十八了。”
“哦,我猜也差不多。”宝芝笑了笑,“不过你长得真高啊,不知道还会不会再长。”
看着她的笑容,盘野紧绷的嘴角也不由微微扬起一点弧度,“嗯,我阿妈也说不要再长了,做衣服布料都扯得比别人贵。”
他短短的头发近乎贴着头皮,发茬看起来很硬,不笑的时候是有些凶的。
可这么轻轻一笑,却又带着一点阳光,两只犬齿浅浅露出一角,蜜褐色的皮肤泛着健康和蓬勃的光泽,带着一股未经雕琢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