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淋漓的雨声中反倒越发清晰。
淡淡的月色洒在她蝶翼一样轻颤的睫毛上,洒在二人相拥的唇上,映在李京湛紧缩的瞳孔中,像个正在贪婪吸食的精怪。
她像是饿了很久,渴了很久。
像舔雪糕一样,吮得他舌尖发麻,几乎要将他吞吃入腹。
少女清甜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脸上。
那么香,那么甜,战栗的快感山呼海啸,层层叠叠的窜上一团乱麻的脑子,几乎湮灭理智,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溺死在里面。
这一刻,他清楚地感知到。
她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李京湛血红的眸子戾气翻涌,瞳孔黑得不见底,周身凛冽的压迫感瞬间回笼。
他小臂发力,沉腰扣住女孩细软的腰肢,掌心死死锢住她覆着一层软肉的后背。
瞬息之间,反客为主。
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碾压而下,汹涌衔住女孩红肿的唇瓣,将她方才的主动加倍奉还。
“唔……”
宝芝被他突然暴起的动作吓得睁大眼睛,男人的气息粗重灼热,烫得她嘴角发麻,连身体都被他牢牢掌控着,掐在她腰上的力道极重,感觉这人稍稍用力,就能把她的骨头捏碎。
男人的吻是生涩的,莽撞得毫无章法,但这生涩的粗暴中却也能品到一点与众不同的新鲜滋味儿。
陈亭洲的吻一向温柔,柏宴则是霸道又粘人,这个男人却是完完全全的侵略性。
偶尔尝一尝,也不错。
狐狸精嘛,总是需要一些新鲜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