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真实目的。
“您可得了吧!”许大茂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我家里不缺您那瓶不知道兑了多少次水的好酒!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家的隔夜茶水,都比您那酒有味儿!您啊,还是回家歇着吧!”
何大虎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地斗嘴,觉得无趣,摇了摇头,也懒得再搭理他们,转身径直往中院走去,留下闫埠贵在原地气得干瞪眼,许大茂则得意地冲他做了个鬼脸。
到了七点多钟,院里各家各户基本都回来了,炊烟袅袅,饭菜飘香。
何雨柱今天回来得早,已经把饭做好了,最后一个炒青菜端上桌,正准备和雨水开饭。
“噔噔噔!”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许大茂那辨识度极高的公鸭嗓:“大虎哥!在屋呢吗?我能进来不?”
何大虎正坐在桌边,闻言道:“进来吧。”
门被许大茂用后背顶开,只见他一手拎着一瓶汾酒,另一只手端着一个大海碗,里面是满满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烧鸡块,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嘿嘿,大虎哥,柱子,雨水,正吃饭呢?”
何雨柱一看是他,没好气地说:“傻茂!这饭点了,你跑我们家来干什么?闻着味儿来的?”
许大茂把酒和鸡放在桌上,对着何雨柱一扬下巴:“呵!傻柱!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要不是大虎哥在这儿,你八抬大轿请我,我都不稀罕踏进你这屋门!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转向何大虎,瞬间变脸,笑容谄媚:“嘿嘿,大虎哥,别理他。这不是家里炖了只鸡,我特意端过来一碗给您尝尝鲜,顺便陪您喝点,说说话。”
何雨柱还想怼他两句,何大虎摆摆手:
“行了柱子,添双筷子的事儿。大茂既然拿了菜来,就一起吃点吧。”
何雨柱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拿碗筷。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