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地一声撞开了房门。
何大虎看着闫埠贵落荒而逃的背影,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下,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吧?下次要是再犯病,找机会再给他加深一下印象,应该就能彻底根治他这爱当门神的毛病了,别人不知道,起码自己能安生点。”
他心里琢磨着,推着自行车,优哉游哉地往中院走去。
至于怕不怕闫埠贵去举报?先不说他有没有那个胆子,就算他敢,枪早就收回空间了,谁能搜得出来?
到时候别人问起来,自己就说是闫老师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看错了。
你觉得,街道和派出所的人是相信他这个根正苗红、战功赫赫的派出所所长,还是相信那个抠抠搜搜、算计到骨子里的小学老师闫埠贵?
而另一边,闫埠贵连滚带爬地冲回家,反手就用尽全力把门关上、插好,背靠着门板,像一滩烂泥般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咚咚咚”地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他手哆嗦着把眼镜摘下来,胡乱的用袖子抹着脸上和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
大冷的天,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闫埠贵感觉自己的内衣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这会儿肾上腺素的效果退去,他只感觉湿冷的内衣紧紧贴在皮肤上,不知道是因为冷汗还是后怕,控制不住地直打哆嗦。
(当然这东西他肯定是不知道的。)
正在屋里做饭的三大妈杨瑞华,看到自己老伴这副魂不守舍、狼狈不堪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赶紧放下锅铲过来搀扶他:
“哎呦!当家的!你这是怎么啦?在门口摔着了?怎么弄成这样?
快起来,快起来,这衣服都脏了!现在天冷,衣服可不好洗,还浪费胰子!”
闫埠贵惊魂未定,喘着粗气,听到老伴这时候还惦记着洗衣粉和肥皂,嗓门都不自觉地大了不少,带着哭腔喊道:
“我……我都这样了!你还关心什么胰子!啊!有数没数啊!快!快扶我一把!我得赶紧去炕上躺着,把湿衣服换下来!不然明天指定得发烧!”
三大妈被吼得一愣,“哦、哦”了两声,心里还在埋怨:
这不是你平时天天挂在嘴边教导我们要勤俭节约吗?现在反而怨起我来了?
不过她还是赶紧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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