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吃不得苦,偏跑到西北塞外快意人生。待摄政王谋反抄家之后,他亦饮恨自裁。
愚蠢而不自知,自以为深情,实际上无比幼稚,冷初秋心底生起一抹轻视,她巴不得陆长安这一世早点走,自己也省得应付他的差事。
至于没了陆长安后的打算,冷初秋自不会惧怕,前世她能为常施谋划成为权臣,自然是有自己的办法。
倒是那沈清儿颇有意思,前世冷瑶入府第二日,她便以世子新婚夜被世子破了身子为由,被陆长安抬为平妻。
据说那天早晨,沈清儿寻死觅活,大嚷只将陆长安看做好友,眼见陆长安气闷难过,才与他多喝了几杯,不曾想陆长安竟然醉酒后不做人,欺负了她!
因为这一闹,陆长安心存愧疚,事事对沈清儿尊敬,倒是将冷瑶气得半死。
只是,这所谓的好友便是这样不顾礼节,甚至肌肤相亲的?
冷初秋迈着步子进入凉亭,沈清儿似惊慌一般,扔了笔。
那笔好巧不巧又扔在了陆长安的胸前,锦色的袍子顿时晕了一大片墨渍。
陆长安蹙眉,脸上已经有了隐隐怒气。
“你别误会,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好友!”
沈清儿连连摆手,甚至刻意向上提拉了一下衣领,姿态矫揉造作却故作豪爽,脸上似有愧疚,眼中却有几分幸灾乐祸。
陆长安顺着沈清儿的话,将目光落在冷初秋的身上,眼中厌恶之色豪不遮掩。
却见冷初秋面上带着一丝浅淡笑容,颜色温婉艳丽,身量欣长,美眸灵动,陆长安原本想呵斥的话硬生生梗在了喉咙里。
眼见陆长安没有反应,沈清儿又道:“你快些解释啊,免得引起误会,你知道的我心有所属,咱们只是兄弟。”
沈清儿拽了一把陆长安的袖子,才叫陆长安回过神,他暗恼自己竟然在冷初秋面前事态,是以面色霎时间更为铁青。
沈清儿适时接着添一把火:“可千万别叫你夫人心存嫌隙,到时候咱们兄弟都做不成了。”
陆长安本就憋闷,听得沈清儿这番话,更是烦得不行。
果然,冷初秋就是不安好心的,在父王母亲面前装小绵羊,现在又到这儿来迷惑自己。
她不过是和旁人一样,容不下自己与清儿的友谊,这样的女子,他无法接受。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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