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好好的雪纱衣服瞬间染上了个一股酸臭。
“大胆!你知道这是谁的衣服吗?”
沈清儿正要问罪,却发现那泔水车早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拐角处,小喜给车夫一吊银子,车夫千恩万谢推着车瞬间跑得没影,生怕慢了好不容到手的银子会被要回去。
......
冷初秋回了青松苑,刚沐浴过的陆长安一脸铁青,地下的奴才们跪了一地,一个个哭诉不止,大喊冤枉。
陆长安视线逼向冷初秋:“青儿是你打的?这些下人是你发落的?冷初秋你凭什么?”
似是有意要找回场子,弥补今日在冷初秋面前丢的颜面,他刻意语气愤懑,大有问罪的意思。
冷初秋似早就料到这一幕,施施然拿过账本:“既然众位不满,那我便同众位好好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