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
前世今生,自她出嫁,再无一人关怀她的身子,亦再无一人告诉过她要保重自己!
再看晋王紫袍之下洇出来的深色痕迹,心中莫名被什么刺了一下。
“王爷!”
冷初秋忽而抓住晋王手臂,一把撕掉覆在伤口处的布料,露出那触目惊心的血痕来。
“恕初秋斗胆,初秋略通些医术,自请为王爷包扎!”
......
官道之上,马蹄声阵阵,陆长安顾不得沈初阳跟没跟上。
行至山坳处,却见满地的血水与尸体。
两辆马车近乎只剩下残片,陆长安忽而软了双腿,刷得一声跪在地上。
眼前,正是冷初秋掉了一地的珍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