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告诉您它的具体形态,但它确实存在。”
他说完这句话,殿内安静了片刻。
总统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桌案上那枚联邦徽章上。隔了大约四五息的时间,他才再次开口:“有主还是无主?”
“有主,且已与御兽师完成节日归位。这意味着它无法被强行剥离或转移。”
“谁?”
“姓名未知。卦象只显示了一个地点:青云市。”
“青云市。”总统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然后点了点头,“六境御兽师的聚集地,去年兽潮的首当其冲之地,没有太多能够威胁到节日的灵兽。”
“正是如此。”
“那么决策就很简单了。”总统的声音稳而明确,“有主灵兽,则对其御兽师进行关注,同时给予一定程度的保护。原则有三:不干预、不惊动、不对外泄露任何信息。”
他顿了一下,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了叩。
“派遣一人,以常规名义入驻当地协会,对其保持关注即可。若发现异常动向,再行上报。除此之外,一切如常。”
“是。”
······
与此同时。
帝都东郊,一片独立院落。
院内种着一棵老桂树,枝丫伸展开来,几乎盖住了半个院子。
树底下摆着一方石桌,桌上搁着一只粗陶茶壶,茶壶旁边放着一只敞口的竹编食盒,里面装着几块绿豆糕。
沈清霜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外套,头发随意地披着,没有梳。
年近四十的脸上看不见什么皱纹,只有眼角有几条细纹,笑起来的时候才会深一些。
她走到石桌边坐下,刚端起茶杯,忽然停住了。
老桂树的枝丫上,蹲着一只兔子。
那兔子通体雪白,毛色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极浅的银蓝色光泽,像月光凝成的一小团实体。
它的耳朵竖得笔直,长耳朵边缘透着一层细密的银白色光纹,正顺着耳廓一路延伸到耳尖,像流动的霜纹。
它蹲在最高的那根枝丫上,面朝南方。
沈清霜端着茶杯,没有出声。
那兔子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蹲了整整一个时辰了。
从昨晚子时三刻开始,它就自己从御兽空间里出来了,跳上院墙,又跳上桂树,蹲在最高的枝丫上,朝着南方,一声接一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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