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默默记下沿途的每一处标记,在心里一点点勾勒着逃生的计划。
穿过一个长廊时候,
我看见旁边一个地窖内泡着一个女人。
积水不深,她坐着刚好没过她的肚脐。
脸肿得已经看不清五官了。
让我永生难忘的是,与她关在一起的,还有几条小蛇。
她一动也不动,闭着眼。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亦或者是死了。
刘子强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满脸不屑:“这就是今天那个咬客人的贞洁烈女。”
“啊......?”
我喉咙发紧,心底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