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粗重,语气又急又躁,带着几分不甘与憋屈:“就5秒钟,够考虑什么?”
“来人,带走!”
连长根本懒得与他废话,大手一挥,厉声下达命令,语气里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屋外瞬间响起整齐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推门而入,黑压压的枪口直指我们,动作干脆利落,上前便死死按住我们的肩膀,将所有人牢牢控制住。
“关押起来!”连长面无表情,冷冷补了一句。
刘子强彻底慌了神,往日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这......这.......这、简直是礼崩乐坏!毫无规矩!我们是X集团的人,是你们司令的合作伙伴,你们怎么敢这样对我们!”
“老实点!”士兵面无表情,端着AK步枪,枪管狠狠抵在刘子强的后腰,力道强硬,逼着他往前迈步。
我被士兵死死扣住胳膊,力道极大,箍得我骨头生疼。本就虚弱的身体摇摇欲坠,只能死死咬着牙强撑,任由士兵推着往前挪动。
王婷婷紧紧挨着我,身子微微发抖,全程不敢出声,眼底满是惊恐。
一行人被押着走出营房办公室,穿过营地院落,最终停在一间低矮的小平房前。
我抬眼望去,斑驳老旧的门框上方,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四个黑漆大字刺眼又讽刺——改过自新。
看到这四个字,我心底泛起一阵嘲讽。
在这法外之地、混乱无序的缅北,所谓改过自新,不过是折磨与囚禁的代名词。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混杂着霉味、汗臭味和腐朽垃圾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直冲鼻腔,让人几欲作呕。
这屋子狭小逼仄,顶多十来个平米,拥挤得让人喘不过气。
原本雪白的墙面早已大面积发黑泛黄,坑坑洼洼的墙面上,刻满了各式各样的字迹,有绝望的哭诉,有不甘的咒骂,还有零碎的求生字迹,每一道刻痕都藏着过往之人的绝望。
地面散落着杂乱的垃圾,角落里堆着几床发黑发硬、沾满污渍的棉被,旁边还摆着十几个油腻发黑的塑料碗和勺子,肮脏不堪。
所有人被粗暴地推进屋内,铁门重重关上,沉闷的撞击声砸在人心上,将我们彻底与外界隔绝开来。
我心底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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