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蹦跶起来。
这可是前世练过的八步赶蝉标准跳法,一步窜出去老远,轻巧得很。
他嘴里顺溜地哼起了调子。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
你还真别说,这调子必须得是小学生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唱,才有灵魂。
正唱得起劲,书包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拽住。
“陈自在!你瞎唱啥呢?!”
陈自在回头瞅了一眼。
棒梗正歪着脑袋,抓着书包满脸不服气地盯着他。
【傻哔玩意儿,老子唱啥关你屁事?】
陈自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句话都懒得回。
他转过头一抖身子拽回了书包,一边啃着手里的肉包子,一边继续八步赶蝉往前蹦哒。
棒梗这种小屁孩,理他都是浪费口水。
直接弄死?
他陈自在又不是超雄综合症或者杀人狂,犯不上。
这几天陈自在仔细想过,没有必要跟四合院里的人斗得死去活来,也没想过什么从商从政当个弄潮儿什么的。
我踏马攒点钱到时候买点院子,奥运以后当个包租公直接躺平不好吗?
前世活的那么累,这一世就不能躺平享受生活吗?
至于说仇人?
至始至终只有一个——易中海!
要不是他的逼迫,原身的父亲陈保山58年的时候就不会累死,陈母方秀娟也不会积郁成疾59年撒手人寰——这老毕登还装好人骗了陈母,让陈母临终的时候还把陈自在托付给易中海。
这个仇,陈自在一定会帮原身报的。但不急于一时,毕竟自己的外挂又不牛哔,而且这副身体只有六岁。
慢慢来呗,摧毁易中海最在意的养老,等他死了再去他坟头蹦迪,有机会扬了他的骨灰更好。
但没有必要火急火燎的报仇,把自己也搭进去。自己现在才6岁,有的是时间,要低调点发育。
这不是苟,是分析实际情况的理智。之前烧房拼命那是没办法,不走极端不一定能活的到第二天。现在安全问题解决了,自然得理智一些,不能太浪。
短期目标熬过3年困难时期、中期目标整垮易中海、长期目标买院子当包租公。
所以他完全没有把棒梗这小崽子放在眼里,他连对手都算不上。
而棒梗愣在原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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