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兵的苗子,问题是现在太软,不符合我们的要求,甚至不太符合一个兵的要求。我有个疑问,他是怎么进的部队。”
“招兵的时候出了点岔子。我就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把他掰过来。高城那小子天天往我这儿跑,非要把人送走。”
“要是有个人能把他的性子掰过来,倒可以试一试。”
“那你叫袁朗过来,让他给我回话。”
铁路把袁朗叫了过来。
“首长,我是袁朗。”
“许三多的资料你看了,有什么办法。”
“首长,我办法有点激进。”
袁朗说:“既然他是这么个性格,那就让钢七连所有人都不理他,让他觉得,对他最好的班长也开始训他。
不是贬低,是恨铁不成钢的那种训。把他逼回老家那种记忆里去。
他老家有揍他的,也有护着他的。简单说,拿情感上的旧伤去治情感上的新伤,把他心里那点凶性逼出来。”
陈建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件事交给你,你去办。”
袁朗一愣:“不是,首长,这我怎么办啊,我跟那边不熟。”
“你理论讲得一套一套的,我看你实战也不差。”
陈建军说:“我给你权限,马上A大队要选拔,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有没有你们要的兵。”
“首长,我们A大队选人,您舍得?”
陈建军笑了:“既然我这么说了,你就放心选。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电话挂了。
铁路和袁朗对视一眼,谁也没明白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队长,首长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