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电磁对抗预案流于纸面,蓝军一开全频段压制,我们备用通信手段没及时跟上,各营之间只能靠简易通信,部队协同直接就乱了。”
他说完,又加了一句:“指挥所被端这一条,主要的责任在我。”
红军参谋长随即站起来补充一句:“还有后勤。油料、弹药补给阵地集中部署,没有分散伪装。蓝军远程火力模拟打击一落,后方补给线直接断了,进攻梯队打上去,后续弹药油料跟不上,进攻后劲不足。”
导演部首长点了点头,转向蓝军:
“陈建军,你们是第一支重装合成旅,陈首长可是很关注的。说说你们的打法,不用藏着掖着。”
陈建军立马身体坐正:
“报告,我们没有硬扛红军正面装甲冲击,全程核心思路就是运用信息化的武器装备击其软肋。
开打前卫星和无人机持续侦察,锁定红军指挥所、通信站、补给点坐标。
正面用少量兵力牵制,把红军主力钉在障碍区,特战分队利用荒漠地形穿插,专打指挥和保障节点。
电磁压制是同步配合,只要指挥一断,前线再强的装甲部队,也是各自为战。”
“我补充一句。”
龙凯峰接上话:“右翼那一路是我旅打的,红军那支穿插分队走的是长距离夜行,队形拉了两公里多,我们没在正面拦他,就压在丘陵侧后。
他们前三公里一路没被发现,这个我们得认,蓝军的封控线还是有缝。
等他们进了洼地,我们从侧后咬住队尾,先打通信车、指挥车,把人钉在原地。
他们指挥所这时候已经失灵了,各营没有统一号令,我们就慢慢收口。”
“你们自己有什么问题。”
导演部首长问。
“两个。”
龙凯峰说:“预备队动得偏晚。红军那支穿插分队要是路上再快十分钟,侧翼那个口子就来不及封。
还有我们封控线中间那段丘陵,无人机班次排得太稀,中间空了将近二十分钟,这段空隙是我们自己没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