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朝英一笑:“打扰什么,又没到休息的时候,老年人觉少。”
程颜勉强弯了弯嘴角。
她心里不由可惜,要是徐老爷子也像周老师和这位覃老爷子一样身体健康就好了。
她更不明白徐北澜带她来干什么?
这时,覃朝英招招手:“跟我来吧。”
“走吧颜颜。”
程颜不明所以,被徐北澜揽住,带了过去。
坐在沙发上,覃朝英给程颜把起脉。
程颜更加不解。
她又没有病。
过了几分钟,覃朝英把完脉,竟问起程颜经期的情况,有没有就医过,小时候受没受过凉等问题。
程颜一下子意识到,徐北澜是带她来看什么!
她愤怒地转头看他,站起身。
“覃爷爷,我没病,以后您不用搭理他。对不起打扰了,我先回去了,我妈在等我。”
她说完要走,被徐北澜按着肩膀压回到沙发上。
“听话,都是为你好。”
程颜很想骂他自大,但在长辈家里,她忍了。
“不用。”
她再次站起来,这次,那位杜奶奶在沙发后笑着拍拍她的背劝道:
“小程,身体是自己的,让你覃爷爷给看看,不亏。老先生可是吃国家津贴的,给他点面子。”
程颜哪还有拒绝的理由?
只好坐回去,说了十四岁时掉进冰窟窿的事。
覃朝英:“怎么会掉进去?太危险了。”
程颜:“不小心。”
徐北澜却有些吃惊,一阵失神,心疼地揽着程颜。
北方冬天那么冷,她这么老实的女孩儿,怎么会掉进冰窟窿里呢?
他调取了程颜的病历,怪不得子宫异常,卵子无法着床,这是青春期时冰到,落下的病根。
“覃爷爷,怎么样?”
他盯着覃朝英,喉咙发紧,声音和面色都有几分凝重。
空气凝固,回荡着不知是谁的心跳声。
覃朝英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可以治,不过很难,尽量不让徐家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