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覃朝英打量这小小的宿舍,拿出亲自煎好的中药,让程颜喝。
程颜没给他们好脸,也不肯喝。
陈芬玉问:“这是啥药啊?”
覃朝英看看程颜,对陈芬玉解释道:
“小程身体不好,喝了这个药能调理。”
他拿出自己证件:“我退休前是X部队医院的院长,北澜特意请我给小程调理身体。”
“呦,真是穿军装的。”陈芬玉担忧地问,“那我女儿啥病呀?”
程颜过一段时间就要带她妈走了,不想让她妈受刺激,节外生枝,忙说:
“妈我没病,你别担心。”
“没病为啥喝药?”
“是,是调理的,没事。”
陈芬玉将信将疑。
程颜现在只想这两个人快点走,于是拿起药全喝了。
“徐北澜,时间不早了,送覃爷爷回去吧。”
徐北澜看她喝了药,满意地松了一口气。
他靠近亲亲她的唇。“苦吗?”
他不避讳陈芬玉和覃朝英,程颜却觉得羞怒。
她推开他:“快回去吧。”
徐北澜:“明天我再来。”
程颜瞪他。
他们走后,程颜安抚她妈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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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没想到,徐北澜竟然真的每天都来送药,带着覃朝英这个长辈。
周道枫告诉她,覃朝英这个老大哥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于是现在她被迫每天都要喝一碗汤药。
就这么过去了三四天后,覃朝英终于不再来了。
可他不来,徐北澜照样能进来,门口的保安大爷都说,辉亚制药所程颜她老公天天来宿舍找她。
这是覃朝英替徐北澜向周道枫要的‘通行证’。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北澜和小程小两口的事,咱们当长辈的得撮合撮合。老周,别忘了你可是他们夫妻俩的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