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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门口等车时，顾祈的电话又打了回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稳，问她事情是不是已经压住了。
辛雪说差不多了。
顾祈嗯了一声，告诉她后面的签字他会补，今天的决定就按她定的版本走。
他又问了那句，刚才是谁问她能不能做长墨的主。
辛雪看着车流，语气淡淡，说问的人不少。
顾祈听完，笑了一声，说那就让他们慢慢看。
他停了停，又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长墨这边的事，她能管的先管，不需要替谁留面子。
辛雪握着手机，心口那点一直绷着的劲，终于松下来一点。
她低低应了一声，说知道了。
挂电话前，顾祈又提醒她，晚上回去早点休息，别一忙起来就把时间熬过去。
辛雪没反驳，只说好。
车到了以后，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窗外的灯光在玻璃上飞快掠过。
手机屏幕还亮着，顾祈最后发来一条消息，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后面的签字我来补。
辛雪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最后把手机收进包里。
她很清楚，这件事没有真正结束。
今天只是把最急的口子堵住了。
后面还有一堆流程要走，还有几份补充文件要发。
可不管怎样，至少现在不会再有人拿一句话就试她的底。
她也不用再反复解释，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替长墨先做决定。
有些事，开口说一百遍都没用。
把事情做出来，别人才会闭嘴。
辛雪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今晚回去以后，她还有一份测试报告要改。
可她知道，等这份报告交上去，长墨和讯度之间的这道口子就会彻底稳住。
到那时候，谁再问她一句，你做得了长墨的主吗。
她大概也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先用沉默顶着。
她会直接把答案摆出来。
因为她已经把该做的都做完了。
剩下的，轮到别人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