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从徐府接来侯府。
临近晌午时分,百灵来到小阁楼,通红的眼睛里泛着盈盈泪光:“四爷,三奶奶醒了!”
萧临渊刚刚端起的那杯茶停在半空。
顿了足足三息工夫,他才长吁一口气:“醒了便好,将徐院令请去花厅。”
他很想再去看看钟挽云,不过昨晚守着她时,说了那么多话不管用,唯独说到不再逼她了,她便能喝进药了!
他这会儿若再次翻墙去东厢房,只怕刚刚好转的她,又要被吓晕。
他抬手摩挲了下唇上的咬伤,还未痊愈。
昨晚触碰时,他总忍不住心中欢喜,今日再摸到它,五味杂陈。
他看向行止苑东厢房的方位,不知看了多久,吴灼焦灼地走上阁楼:“爷,老侯爷他们回来了,让您即刻去外书房见他。”
过来传话的丫鬟看到他时,眼神很古怪。
吴灼心头浮起很不好的预感。
静坐如石像的指挥使动了动指头,淡定自若地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吴灼一眼。
吴灼打了个激灵,欲哭无泪:“老侯爷不会听到有关爷的传闻了吧?既然爷已经承诺不再逼三奶奶,趁着这个机会,爷不如向府中澄清此事吧?”
萧临渊走到他身边,拍拍他肩膀:“你先从角门离开。”
吴灼身子一僵。
少顷,萧临渊抵达前院时,发现老侯爷夫妇正在跟徐院令寒暄。
看到萧临渊,老侯爷的脸色陡然一变,向徐院令拱拱手,便大步流星地迎出去,使眼色让他去外书房。
萧临渊远远地冲徐院令点了一下头,淡定自若地跟过去。
进了书房,老侯爷认认真真打量了一遍小儿子。
玉树临风,高大威猛,五官英俊……越看越出挑!
“刚才徐院令说,你特意将他请过来,等着给我和你母亲看诊?”老侯爷听到徐院令这么说,心头一凉。
徐院令一大早便被请了来,刚才顺便去行止苑为钟挽云看了诊,看完也不走,就这样坐在花厅喝茶,显然还有其他要事!
萧临渊颔首:“父亲母亲身子骨不好,徐院令正好得空,让他们为二老瞧瞧。”
“你……你莫不是料到今日会出事,特意提前请好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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