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灵夜夜禀报她的病情,小心些,莫让她发现。”
吴灼偷偷撇嘴。
他家爷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没出息,关心人都只敢偷偷摸摸的……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钟挽云这场病来得快,痊愈却慢。
又休养了三日,钟挽云才感觉被抽干的精气神又养了回来。
几个丫鬟都只字未提萧临渊曾经翻墙过来看她的事情,但是钟挽云心里清楚,他来过。
她生病前一日,舅母便带着三个孩子搬出了宁安侯府,住在铺子二楼,一边装点铺子一边日夜赶工做王玉娇订制的香包。
钟挽云醒来第二日,她才从刘管事口中听说钟挽云病了。
这几日,她每次都带着小朵儿一起来侯府看望——陪在旁边照料之际,抽空缝制香包。
小朵儿也乖,趴在床榻边,滴溜溜地睁着一双大眼睛看钟挽云,也不出门玩儿。
有至亲陪伴,钟挽云每日心情顺畅,痊愈得也快。
待到第四日,她出门透气时,碰到苏晴扶着萧景盛也在逛院子。
苏晴恭恭敬敬见礼,萧景盛则上下打量她一遍,最后一双眼锁在她脸上,久久挪不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钟挽云病了几日,这张脸瘦下去些许,瞧着竟然更似出水芙蓉、闭月羞花。清丽的五官更加惹眼,好像更美了。
“我们夫妻生得默契,身子要好也一块儿好。”他喉头一滚,忍不住又生出亲近之意。
旁边的苏晴呼吸发紧,扶着萧景盛胳膊的手也抓紧了些。
萧景盛察觉到她的异样,拍拍她的手背:“我有些渴了,你去帮我俩泡杯茶,她们泡的都没你泡得香。”
苏晴如何不懂他是在支开自己,可她没理由拒绝。
待苏晴离开,萧景盛姿势怪异地走向钟挽云。
他的伤还未好透,多少还有点儿疼。
“瞧着清瘦了,回头爷让人给你送补汤。”萧景盛趁机抬手,朝钟挽云的脸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