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侯眼珠子都快惊出来了:“不可能!四弟他……他不是好男风吗?”
侯夫人仔细回想过求萧临渊代为娶妻后的种种,许多事情其实都有迹可循。
是她和宁安侯先入为主,认定了萧临渊不会因为一场背德的艳事而自毁前程,他的种种言行又印证了她们的心思,所以才会放心至今。
可仔细想想,萧临渊若对钟挽云无情,会陪着她回门?
会在回门之际,千方百计地帮她小娘看病?
如今再回想,当初他忽然说静园仓库里有老鼠,还有布匹被咬坏,便好心将那些布都拿出来给各房分了。
侯夫人甚至怀疑,他分那些布不是寻由头贴补二房,根本就是想贴补钟挽云!
“你亲眼看到他跟男子好了?”侯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宁安侯摇摇头:“这倒不曾,不过大理寺少卿确实给四弟送过东西,听说四弟并未退还。”
侯夫人如今甚至怀疑,这是萧临渊在故意败坏自己的名声:“你明日递帖子去一趟孟府,打听打听。倘若是咱们误会了四弟,今晚说的话便烂在肚子里,否则传出去只会伤了两房和气。”
宁安侯嘀咕道:“咱们和四弟哪里还有和气可言?”
侯夫人头疼地长叹一声,缓缓合上了眼……
行止苑,钟挽云一夜好眠。
因为之前和萧临渊见过几面,都不曾出事情,昨晚她还特地带着百灵和画眉在附近盯着周围的动静,所以更不曾担心会出事。
她昨晚仍旧睡的东厢房。
翌日一早,她洗漱完暗叹了一声,本着妻子的本分去正屋照料萧景盛。
因为明确了心意,她其实已经迫不及待想摆脱长房,可她知道,越如此,越得小心。
她熟能生巧地喂萧景盛用完早膳后,正要出去,以腾位置给春英帮萧景盛换药,丫鬟传话说是侯夫人来了。
钟挽云出门见了礼,行完礼站在旁边时,一如既往地温顺垂眸。
侯夫人探究地将她打量一遍,从头看到脚。
侯夫人昨晚一宿没睡好,此刻眼底青黑。
想到萧临渊曾经和钟挽云共处一室过,她甚至怀疑钟挽云早就没了清白。男子多会色令智昏,要不然,萧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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