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端起酒盏,微微侧身向老三敬酒:“三哥,敬你一杯。”
萧叔泽受宠若惊,笑呵呵地跟他碰了杯:“四郎读书之事,让你费心了。你这段时日忙,我与你三嫂想去静园坐坐,总见不到你的人。”
萧临渊心不在焉,抬眼看向女眷。
钟挽云也恰好看过来。
四目相对,似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
钟挽云迅速垂下了眸子。
萧临渊也很有分寸地挪开视线看向她旁边的二夫人,遥遥冲二夫人点头打招呼。
钟挽云心里敲着鼓,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一不小心便把面前的小酒盏端起来,一口饮下。
花酿清香,入喉却也辛辣,她喝得急,忙侧过身去捂嘴咳嗽。
老夫人看得直笑:“云丫头看似软性子,喝酒倒是豪爽。”
二夫人笑着拍拍她的背:“母亲可还记得,小叔儿时比谁都胆大,六岁偷喝汇萃园的酒,躲在角落里睡了整整一日,让咱们一通好找。”
老夫人闻言,扭头瞪不远处的小儿子:“那次可把我吓坏了,催着你们父亲进宫请太医。”
老侯爷忆起往事,也笑开了褶子:“我那时不肯,哪有喝点酒便要请太医的理?可这小子嘴馋,也不知喝了多少,你们母亲哭得眼泪哗啦啦的,就怕这小子喝酒喝坏脑子……”
宁安侯和老三萧叔泽也笑着谈起此事。
宴厅里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钟挽云听着萧临渊幼时的趣事,也忍不住掩嘴轻笑。
她想起当初跟萧四郎询问“夫君”的事情,怪道那时候总感觉跟身边的“夫君”对不上;今日听了他幼时的事情,便不会再有那种违和感了。
他一直如此恣意潇洒,胆大妄为呢。
隔壁着的萧临渊任由众人笑着闹着,余光瞥到钟挽云嘴角那抹笑,他的唇角终于情不自禁地跟着扬起。
家宴笑闹这一场后,男席那边很快开始推杯换盏。
老夫人心情好,陪着大家喝了两杯花酿。
众儿媳孙媳自然也都跟着喝了几杯。
宴后,侯夫人张罗着下人将各家主子送回去,中途背管家请了出去。
萧景盛喝得醉醺醺的,钟挽云让丫鬟搀扶着他回内宅时,故意落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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