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余光里却感觉屋子里哪里不对劲。
她再度扫视一圈后,施施然抬起了头。
钟挽云看到她的举动,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前便去挽她胳膊:“母亲,咱们出去会客吧?”
侯夫人抽开胳膊,看了一眼房梁——钟挽云此前看过的地方。
钟挽云头皮一麻,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
悬在心口的气松了松。
萧临渊不知何时换了位置,她们看过去的那处房梁没有任何异常。
侯夫人自嘲地扯扯嘴角。
她刚刚许是眼花了,竟然感觉那么高的房梁上好像闪过一道黑影。
她磨磨牙,冷眼看看钟挽云,率先出了门。
离开时,侯夫人到底不甘心,低声吩咐身边的丫鬟:“送一碗醒酒汤去静园,他今日饮了不少酒,你务必亲眼看着他喝下去。”
她倒要看看,萧临渊在不在静园……
周氏带着三女儿在宁安侯府的花厅等了好半晌,很是不耐烦:“幸好嫁过来的不是你,我说好好的侯府拖了那么多年不肯结亲,怎得突然又同意了呢。”
钟明比谁都惦记两家的亲事,以前便往宁安侯府写过信。
暗示再三,侯府都没有回音。
他们并不知道那些信都未曾递到老侯爷手里,都被侯夫人截了。
直到后面老侯爷自己想起这茬,侯夫人又相中了钟挽云这张脸,这亲事才终于结成。
“娘,二姐姐又不受待见,您还带我过来请侯府帮忙寻郎君做什么?”钟三娘很是不满。
“你懂什么?”周氏怜爱地拍拍她的手背,“眼下侯府还没将她休弃,咱们便还能沾沾侯府的光,京城里的达官显贵这么多,娘自会催着大夫人帮你相看,再怎么也比沥州的郎君好。”
钟三娘一听她母亲会直接催大夫人,满意地笑了。
母女二人正说着话,侯夫人携钟挽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