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当年。
晚上,周自衡在学校小餐厅摆了一桌,给师弟接风。
作陪的,除了两个校领导,还有两位教授。
“这位是政法系的高育良教授,我们汉大的才子。”周自衡介绍。
高育良四十出头,戴副眼镜,斯斯文文:“杜教授,久仰。”
杜哲伸手跟他握了一下:“高教授客气了。”
松开手的时候,他多看了高育良一眼。
“这位是历史系的吴惠芬教授。”周自衡又介绍,“高教授的夫人。”
吴惠芬起身,点头,微笑道:“杜教授,久仰。”
落座的时候,她先把高育良面前的茶盏往他手边推了推,才动自己的筷子。
话不多,偶尔接一句,都接在人话音落地的空当里。
……
饭后,杜哲去周自衡家里喝茶,周问他:“准备在汉东待几天?”
“两三天。”
“这么急?”
“看看学生,看看你,知道你们都很好,就够了。”
“你呀,一直都这么有心。你给我寄的大红袍我从来没舍得喝,今天就喝这个了……嗯?这口感,有点好啊!”
第三天早上,汉东大学校门口。
杜哲正要上车,周自衡一把拉住了他:“师弟,你多留两天。”
“不留了。”杜哲说,“回北京还有事。”
“你回北京能有什么事?”周自衡说,“你都闲得出来旅游了!”
杜哲看着他,等下文。
“你留下,帮师兄带带学生。”
“师兄,我在清华还有一摊子……”
“清华离了你也倒不了!师弟,就当帮师兄一个忙,住一阵,住一阵就好。”
“行吧,住一阵。”
“把车开回去,杜教授不走了!”
“……”
说好住一阵,杜哲在汉东大学住了一个月。
两个人默契得像商量好了一样,都没再提回京城的事。
在这期间,周自衡跑了三趟京城,去跟清华借人。
说得好听叫借,说得不好听,是想把杜哲挖过来。
清华那边一句话就顶了回来:“你做梦!想都别想!”
周自衡也不急:“那挂职呢?人不调走,就在汉东挂个名,还是你们的人。”
清华商量了几天才回复道:“挂职可以,汉东只挂名,清华什么时候要人,什么时候就得回来。”
这事报到上面,上面只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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