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持刀挟持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哪一件不该打?这一桩桩一件件,真要较真,定性反恐也不为过。”
“王文革是可怜人,”
“可怜的人多了,他算老几?再说了,我如果不抽他那几巴掌,他的下场只会更糟。亏你还是老检察,八十多岁的人了,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
“那郑胜利呢?”
“哦,那黄毛我就是捎带手,没什么特别的考虑,就他干的那些事,拘他3个月算轻的。”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杜哲从夹克内袋里摸出一张白金名片递过去:抬头是汉东大学副校长、清华大学副校长。
下面还有一长串的头衔,陈岩石眯着眼看了两分钟才看完,院士,首席,主任,理事长……
陈岩石心中震惊,全是教育领域的头衔,怎么行事这么不管不顾,倒更像是体校…又或是武术学校的校长。
杜哲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歪嘴,从内袋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陈岩石。
陈岩石接过那支老款派克钢笔,钢笔上刻着一行小字,赠杜小友……
陈岩石看着上面那行字,眼眶泛红,良久后才开口问杜哲:“杜校长,请问这上面的杜小友指的是?”
杜哲笑答:“是家中长辈。”
陈岩石连声说好,然后双手将钢笔递还给杜哲。
看着陈岩石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杜哲觉得好笑。
起了玩心,又从随身“公文包”里掏出一摞绒布盒子,搁在两人中间。
这不是杜哲拥有的全部,但给陈岩石看,已经足够了。
陈岩石瞪大眼睛看着那一堆盒子。
这种盒子他再熟悉不过,红绒面,烫金字,掀开就是宝贝。
当年,他本来也有机会得几个。
但他没去领,他觉得跟牺牲的战友相比,他那点功劳又能算什么?
荣誉属于那些没能看到胜利的战友,所以他拒绝了本该属于他的军功章,把这份信念与荣誉感,寄托在照顾牺牲班长沙振江儿子沙瑞金上。
再加上当初他是谎报了年龄入伍的,虚报了两岁,所以才会在退休前止步于正厅级。
否则以他1938年就参加抗战的履历,进部也不为奇。
这也是杜哲仍对陈岩石保持尊重的原因,虽然这个人在某些方面让人喜欢不起来,甚至有点令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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