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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好奇,又想着人多好藏身,便使劲扒开人群往里挤。
她好不容易挤到了最里面一层,还没来得及看清场中是什么情形,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声音陡然炸响。
“大人!就是她!她就是杀害县令的那个裴方!”
假裴沅猛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张官差模样的脸。
那人满脸横肉,眼睛瞪得溜圆,食指直直的指着她的鼻子。
假裴沅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这是什么鬼话?
知府眯着眼睛打量假裴沅,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光天化日之下杀害朝廷命官,如今还敢堂而皇之跑回县城来,倒是好胆识,怎么?你以为本知府奈何你不得吗?”
假裴沅的脸色刷地惨白。
她拼命摇头,双手在身前乱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干!我不是裴方,我不是那个人!”
知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却冷得像结了冰。
他吩咐身边的人:“先抓起来,关进大牢,这等凶犯,不能让她再跑了。”
两个官差一左一右冲上来,铁钳般的手攥住了假裴沅的胳膊。
假裴沅挣扎了几下,可是连日奔波让她又饿又累,那点力气根本挣不脱。
她被人押着往县衙的方向走,脚在地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嘴里还在不停地喊:“你们搞错了!真的搞错了!我没杀人!我不是裴沅!”
可没有人信她。
假裴沅人都快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