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分明就是受害者有罪论!我儿子挨了你的打,脑袋上那么大一个洞,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这个打人的,凭什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受害者?到底谁才是受害者?要不然您跟我走一趟,去一下那天那个会所,查一下监控?”
江杳杳半点不怵,直直望着黄母,眼神里没有半点紧张害怕。
黄母气得胸膛急剧起伏,手指哆嗦着指着江杳杳,“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知子莫若母,黄子轩是个什么德行,黄母能不清楚?
自家儿子花天酒地惯了的,玩过的女人也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可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把她儿子弄成那副样子!
她现在一想起躺在病床上的黄子轩,心口都一抽一抽地疼。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她怎么能允许别人这样欺负他!
黄母情绪太激动,说不出话,没法跟江杳杳继续理论。
索性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会意,立刻伸手就要去抓江杳杳。
可江杳杳知道来者不善,早就有所防备,保镖刚一动弹,她已经警惕地连退了好几步,一下子拉开了跟他们之间的距离。
保镖露出懊恼的神色,黄母也在后面着急低声道:
“你个废物,她就是个女人,你连个女人都抓不住,我们给你开工资是干什么吃的!”
保镖脸色沉下来,眼神阴戾朝江杳杳逼近。
可江杳杳却又不躲了。
她站在原地,两手环胸,眼神倨傲不屑地看着面前三人。
“你碰我试试?”
“你信不信,你哪只手碰了我,厉驰野就会砍了你哪只手给我初出气。”
厉驰野?
“等等,先别动手。”
黄母心里一慌,急忙叫停了保镖,然后凑到丈夫身边,低声忧心忡忡道:
“老公,厉驰野可不好对付啊。”
从前厉驰野威名在外,他跺一跺脚,整个股市都要震荡三天。
那时候别说是碰江杳杳一下了,谁敢在宴会上让她皱一下眉头,第二天厉氏一定会收购那家企业,明目张胆地替江杳杳出气。
看江杳杳现在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难不成……
“装腔作势,她在吓唬你,你看不出来吗?”
黄父满脸不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