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西部牛仔,连选酒都这么西部。”
“Tequila镇产的,纯正的蓝龙舌兰草酿造,顶级品。”汉高把盛着细盐和柠檬片的银质器皿推向男人,“试试吧。”
“早知道要喝酒,我就化妆成佐罗了,这纸袋有点碍事。”
肯德基上校小心翼翼地把纸袋上的嘴孔撕大。他熟练地在左手虎口撒了点细盐,拈起一片柠檬。右手举杯,盯着那只蜷缩在褐色酒液中的蝴蝶幼虫,深吸了一口气。
“真是纯爷们的酒!”
男人低头吮了一口柠檬,伸出舌头把虎口的细盐舔得干干净净,豪迈地一仰头,整杯龙舌兰酒猛地灌入喉咙。
接着,“呸”的一声响亮有力,他把那只虫子精准地吐在银盘里。
“哇!”他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脖子,“就像一颗火球,刚刚滚进我的胃里!”
“你真有表演欲。”汉高淡淡地说,“现在,变成一个球,从这里滚出去吧。别忘记关门。”
他瞥了一眼男人脑袋上的伪装,“顺便提醒你,最好换个东西遮脸,你的纸袋要裂了。”
“这怎么能拦得住我?”肯德基上校淡定地转动纸袋,把裂缝转到脑后,用完好无损的背面挡住了脸,“下次见喽,汉高警长。”
他起身,效仿德州警察做了一个极其难看的致敬礼,转身大步离去。
砰!
一声闷响。
他直挺挺地撞在了门柱上。
“忘记抠眼孔了……见鬼!”
男人嘟囔着,双手像盲人一样在空气中摸索着,狼狈地挤出了门缝。
汉高默默地看着窗外,开始思索把混血种的未来交付给这种二货……到底是勇气还是神经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