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着北了吧?”易衍可以吃任何雄性生物的醋。
“什么男人?”也蔓问。
“刚刚给你上课的教授,我问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易衍问。
也蔓还真想不起来了,她就记得他们所谈论的专业知识了。
于是她问:“女的吗?”
“看到这只学院门口的猫校友了吗?刚刚是它给你上的。”易衍用脚拨了拨正躺在路边睡觉的一只大橘猫。
也蔓:“不至于吧,应该是个人。”
“你还能把我认成男人,我是不是该庆幸了?”易衍明显被也蔓的回答哄好了。
他还有心情从口袋里掏出给咪呜咪呜的冻干丢到大橘猫面前。
“嗯。”也蔓继续应。
他们上了车,易衍坐在敞篷跑车里,仰头与从教学楼上方投下的某道视线对上。
卡洛斯灰色的眼眸依旧锁定着他们。
而易衍从出教室开始,就知道卡洛斯一直在观察也蔓了。
也蔓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模样。
易衍在原地愣了一下,她也没催他开车,只是安静坐着思考。
“今天还去淮水清和吗?”易衍顿了顿,收回视线,温声问也蔓,“还是你想去食堂?”
“去食堂。”也蔓确实是饿了,学校食堂更近。
易衍陪她去了食堂,下午他没课,陪也蔓午休之后就放她自己去上课了。
他给江秉诚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查一下卡洛斯。
江秉诚的办事效率很快,但卡洛斯的布局却更早地埋好了。
网上和他有关的资料全部被更改过,抹除了他自己和向微的一切联系。
他和向微同校的时候是二十多年前,那时候基本都用纸质资料,除非到他们学校的档案室去查,不然不可能查出什么。
卡洛斯缜密的心思从学术带到了生活上,他在买下的高级公寓里,打开自己个人官网上的访问记录,确认易衍已经开始查他了。
很聪明的护花使者,卡洛斯眸光定了定,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想到了也蔓小腿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