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但是,她看到自己竟然错了一个小数点,最后计算出了十分离谱的答案。
也蔓面无表情地将运算步骤逐步删除,最后低下头,将脑袋埋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她分明坦然接受了对方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但为什么会感到一阵心悸呢。
她在害怕。
可是,她分明渴望着自己受到惩罚,为什么她还要害怕?
她不应该欢迎对方快些对自己做些什么,最好把她杀了,让她死吗?
也蔓深吸了一口气,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对过去的自己感到陌生了。
她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怎样的改变,这样的迷思缠绕着她,直到易衍回来了。
他打开家门的时候,怀里抱着一束蓝白配色的洋桔梗,慵懒随意,看起来像是在回家路上随便买的。
也蔓站定在客厅里,静静看着他。
易衍与她的视线对上,唇边露出一点极轻的笑意:“怎么还出来等我,没算数据算得就连地震了都不知道?”
也蔓摇头。
他进门,将洋桔梗塞进她怀里,清淡的花香传来。
这还真是他回家路上顺手买的。
易衍说:“路过公园广场上看到有人摆摊卖这个,停下来买了。”
也蔓说:“好看。”
她将洋桔梗放进花瓶里,拨弄着它散落的枝叶时,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也蔓无法确定自己离开后是否会对易衍造成伤害。
她顿了顿,靠在沙发上发呆,矛盾的想法将她的情绪抽离。
也蔓原以为除了数学之外,自己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
但为什么?在不知什么时候,心里竟然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