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坐船又倒火车回来的,一进议事厅还带着一身水汽。
张海楼把自己往椅子上一甩,人还没坐稳就问:
“老板,急电把我们叫回来,出什么大事了?”
张海灼没绕弯子,指了指桌上的战况图,手指点在上海的位置:
“我要你们俩带一队人,还有一批军火,去上海,帮海琪姐。”
张海侠眉头当即就锁紧了。
他比张海楼安静,脑子却快,只顺着地图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日本人要动上海?”
“十有八九。”
张海灼把能摆上台面的那套情报又说了一遍,末了补一句,
“海琪姐虽然厉害,但一个人在那边盯生意,我不放心。
张小烬虽然也在,但他是当文官培养的,这种事不能指望他。
你们过去,一是护人,二是运东西。
上海那边没留多少大型生产线,留的军火也不算多,但有不少基本药物的配置还在那边。”
她一条一条地交代,
“盘清楚,能带回来的都带回来。
一旦真打起来,不方便带走的就地销毁。
配方烧掉,设备拆碎,一粒药、一颗子弹都不能落到日本人手里。”
“明白。”
张海侠点头,
“我们这就动身!”
两人二话不说起身就要去收拾,张海灼又叫住他们:
“等等。”
她从耳钉里摸出三个药盒。
每个盒子里装着两枚药——一枚莹白,一枚深棕。
张海楼和张海侠不明所以。
黑瞎子抱臂靠在门边,看着那几枚白色药丸,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