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清楚了,再给你们解释。”张海灼说。
“行吧,那你自己小心点。”
张海客盯着她看了两秒,终究没再多说。
出于对张海灼的信任,他把袖中的枪收好,只低声补了一句,
“有事就喊我。”
当天下午,亲友告别会结束后,“姚灼”的遗体被送去了火葬场。
“姚华”捧着盖着国旗的骨灰盒出来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两边的人架住,当场泣不成声。
围观的人无不唏嘘。
傍晚,“姚灼”被下葬了。
黄土一抔一抔盖下去,一代传奇就此长眠。
至少,在所有知情人之外的所有人眼里,是这样的。
——
当天晚上,客房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
黑瞎子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一枚墨玉扳指。
扳指温润,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光,指腹摩挲过去,像摩挲着某段再也回不去的岁月。
他在灯下看着那枚扳指出神,眼前晃来晃去的,却全是白天灵堂里那张脸。
浅金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眉眼和小老板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还有她说话时的语气,语气温柔的噎人的样子,心软时眼神里那点藏不住的松动……
真像啊。
黑瞎子盯着灯花,鬼使神差地,心里冒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要是小老板也能长生,有没有可能……眼前这个小姑娘,根本不是什么女儿,就是小老板本人呢?
这个念头一冒头,他自己先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想什么呢。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母女之间本就相似,不过是思念作祟罢了。
他摇了摇头,把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脑后。
还是想办法查一下小老板的死有没有问题吧!
正当他打算出门,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齐先生在吗?”
黑瞎子一愣——是小老板的女儿?
他立刻收起扳指,起身去开门。
(明天还是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