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惦记着那口味道。明天正好几位老战友聚在一起,他特意点名让你去掌勺,话都已经跟老战友们放出去了,说一定让大家吃一顿像样的好菜。要是明天的饭菜拿不出手,丢的就不是我一个人的脸了。”
何雨柱抬眼看他。
“还有杨厂长。”
李怀德苦笑一声。
“你也知道,杨厂长最近一直往部里跑,几次都得了表扬。我要是连后勤这点事办不好,让岳父觉得我没本事,厂里这个副厂长的位置,早晚有人惦记。”
办公室里静了一会儿。
何雨柱端着茶缸,没有急着接话。李怀德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很明显了。这顿饭对他而言,绝不是一次普通家宴。
何雨柱放下茶缸。
“既然老首长是想看真功夫,那就不能只做一桌大鱼大肉。”
李怀德赶紧问:“你有什么想法?”
“老人家年纪大了,口味不能太重,油也不能太多。”何雨柱略一琢磨,便说道,“先用一道清汤吊底的素菜开胃,口味清爽一点。再做一道拆骨活鱼,鱼肉完整,入口还得嫩。其他几道菜以精细炒菜为主,讲究火候和调味,不能端上去全是一个味。”
李怀德听得认真。
“具体要哪些材料?”
“乡下老母鸡,上好的玉兰片,几条大小匀称的活鱼。再准备些新鲜蔬菜、干货和调味料。”
何雨柱顿了顿。
“尤其是活鱼。现在天冷,想弄到鲜活的可不容易。采购科要是只能弄来冻鱼,也不是不能做,但味道和卖相肯定差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