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没说话，她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抹了一下，指尖粘上了一层灰白色的粉末。
“是骨灰。”神希低声说。
魏南国吓得往后缩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你是说，那些老人家都在这儿被烧了？”
“不……是被磨碎了。”神希站起身，长刀缓缓出鞘。
五个人呈防御阵型往里走。
养老中心的走廊铺着防滑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这种触感非但没让人放松，反而让武帅和吴一帆的冷汗湿透了手心。
“乔策说水净化室在地下，但现在全岛水管都爆了，去那里估计也只能接一桶黑水。”神希转头看向魏南国，“你去前台找找，看看有没有那种大桶的纯净水，或者这里的库存清单。”
魏南国点点头，猫着腰钻进了导诊台。他手忙脚乱地翻腾着，突然低呼一声：“神希姐！看这儿！”
柜台后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六桶还没开封的18升大桶装水。
“我*，救命水啊！”武帅眼睛都绿了，冲过去就想搬。
“等等！”神希猛地喝住他。
她死死盯着走廊深处的阴影。
在导诊台侧面的自动贩卖机后面，一双穿着红色防滑袜的脚正无声无息地垂在半空。
那双脚干瘪得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脚趾还在微微地、有节奏地勾动着。
“嘻嘻……今天的药……还没吃呢……”
一个苍老且破碎的声音从贩卖机上方传来。
众人抬头，只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太太，整个人呈蜘蛛状倒贴在天花板上。
她的脖子长得惊人，像蛇一样绕着消防管道盘了两圈，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此时正对着神希，嘴角咧开，露出了里面被磨成尖刺状的假牙。
“吴一帆，左边！武帅，拿水！”神希厉声下令，整个人已经弹射而出。
那老太太怪物的速度快得离谱，它在天花板上一蹬，直接略过神希，扑向了正在搬水的武帅。
“滚开！”吴一帆一个滑步挡在武帅身前，一记沉重的左勾拳狠狠轰在怪物的腹部。
然而，拳头入肉的感觉并不像打在人体上，反而像是打进了一团腐烂的棉花里。
老太太怪物发出一声刺耳的尖笑，那条长脖子猛地一甩，像鞭子一样抽在吴一帆的肩膀上。
“嘶——”吴一帆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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