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陈安：“我就认识某个家族里一个还算说得上话的旁支，如果我能提前告诉他，一周后某个对他家很重要的合作项目可能会因为某个不起眼的环节出问题而暂时搁置。”
“或者提醒他避开某个即将爆发的小规模舆论危机，光是这个人情，就不止值一百万。”
陈安确实没想到这一层。
利用未来信息直接赚钱，是最简单粗暴的用法。
而苏轻语想到的，却是用信息去换取更无形但可能更有价值的软性资源。
这需要对人际关系和信息价值有更深的洞察和运作能力。
“所以你是想用这个去换人情？”陈安问。
“准确说，是换取便利。”苏轻语纠正道：
“钱我不缺，至少不缺小钱，但如果以后我想做点自己的事情，或者在遇到某些麻烦的时候，多几个能帮得上忙的关系，总归是好的。””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陈安：
“当然，前提是你的模拟足够靠谱，而且我们得小心处理，不能暴露来源，这需要技巧。”
陈安听了，没有立刻表态。
苏轻语的想法的确比他单纯避开要复杂和进取得多，也更有风险。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她考虑得更现实，也更长远。
“那你打算换什么？”陈安问：“具体点。”
“还没想那么具体。”苏轻语摇摇头：
“看机会吧，可能是一次引荐，可能是在某个项目上说句话，也可能是未来某个时候的一个承诺，不一定马上兑现，但种子先种下。”
她说着，又把话题引回陈安身上：
“你呢？现实中，有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或者想达成的目标？或许也能用类似的方式？”
陈安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他是真的没什么特别强烈的欲望。
学业按部就班就行，生活上也没什么物质渴求，更没什么需要动用人脉资源去达成的野心。
他的世界，在获得梦境能力后，现实层面的东西，反而看得淡了。
苏轻语看着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她大概也看出陈安说的是实话。
“既然如此。”她拍拍手，脸上恢复了些许轻松：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
陈安愣了一下，看着她：
“你的计划呢？就只是看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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