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了。
她走得很慢,两条腿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颠簸里找回来,腰肢扭得比往常更厉害,看得吕梁在驴背上又多坐了一会儿才往农家院去。
到了月娥农家院,吕梁才发现这儿的生意比李月娥电话里说的还红火。
院门前停了好几辆私家车,院墙外还支了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
林婉儿里里外外地跑着,一会端菜,一会收钱,头发跑散了,额角全是汗。
吕梁把大驴拴在院外的槐树上,两筐货往地上一放,扬声喊了一声:“嫂子,货来了!”
林婉儿回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脸又红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自在的事。
她小跑过来,和吕梁一人一头,把两筐货抬进了后厨。
吕梁把野鸡野兔拎到案板上,洗了把手,抄起一把菜刀就帮着收拾。
林婉儿在旁边看着,起初还怕他毛手毛脚,可只见吕梁手起刀落,鸡脖子上一道寒光闪过,鸡血滴进碗里,连扑腾都来不及;
给兔子剥皮时,他手腕一翻,整张皮像脱衣服似的完整褪下来,不带半丝破损。
林婉儿看呆了,手里的盘子端在半空,半天没落下去。
这傻家伙,手法更加犀利了!
李月娥从灶台前转过身来,正好瞧见这一幕,也愣了一瞬。
她只当吕梁力气大、种药厉害,哪知道这傻子还有这么一手出神入化的刀功。
那菜刀在他手里舞得跟银梭似的,快得只见一片亮影。
她啧啧称奇,越看越觉得这男人身上全是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