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就是有点挂不住了。我是不是很重,你是不是快抱不住我了?”
齐书言摇摇头,低哑地说道:“没有,夫人很轻,一点儿也不重。”
“撒谎!你看你流了多少汗啊!”萧司沅说着,从怀里掏出手帕,为他擦拭额间的汗水。
刚开始还只是擦额头,结果他越流越多,那汗水顺着额间往下面滑动,顺着脖子钻进衣襟里。
齐书言的呼吸越来越重,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烫。
同样是指腹为婚,为什么他的命就没有这么好,遇见的不是她?
可惜有些人明明拥有世间最好的宝贝却不知道珍惜,居然还欺负她、伤害她,害她成为京城的笑柄。
虽然他满脑子只有读书,一心只想考取功名,不代表他两耳不闻窗外事,安国公府闹出的丑闻他也听说了。
那个仆人总算是打扫好了,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剩下的明天再打扫了。齐公子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他已经走了?他的东西都没有带走,这读书人真是读傻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算了,我帮他收起来。”
仆人拿走了齐书言的水袋和布袋,离开这里下了楼。
“他走了。”萧司沅拍了拍齐书言的肩膀,“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齐书言恋恋不舍地放下她。
“呼!”萧司沅用手扇着风,甜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几分嗔几分娇,“你是火炉变的吗?身上好烫,把我都烤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