搡。”
“知寒,他们说什么了?”萧司沅又问贺知寒,“牵扯此事的人都在这里,我想应该让所有人发声。”
“谁说的?贺时予也在现场,他就不在这里。”贺知寒气呼呼的。
“二弟也在,他没有阻拦你?”萧司沅惊讶。
“阻拦了。”祭酒说道,“正是贺二公子派人来请的老夫,老夫才赶去阻止他们闹下去。”
萧司沅听到这里,差不多都听明白了。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大吧,只是学子之间的口角,几个人因口角产生了肢体冲突,万幸没有大碍,谁都没受伤,就是因为撞进了夜香桶里,这丢了脸面。
说小吧,此事牵扯到国公府,甚至牵扯到她。几个学子妄议国公府的家事,此事还牵扯到国公府夫人,当然要找国公府的人来解决,要不然传到安国公的耳朵里,暗中给几个学子下黑手,他们的前途就完了。
别看只是请家长,却不是普通的请家长,祭酒这是为几方都考虑了,所以想让他们的矛盾和误会就地解决。
当着他的面解决这个矛盾,以后也不至于对几个学子下手。如此说来,这几人应该是祭酒很看重的好学生。
要知道她可不仅仅是国公夫人,还是萧太傅的女儿。这几个读书人敢妄议她,传到萧太傅的耳朵里,就算他们是再好的苗子,这辈子都很难有出头之日。
萧司沅也不傻。此事不算大事,全京城都在讨论她的事情,为这点小事为难几个平民学子,格局小了。
再者,她今日大度点,那她大气的名声又能传得更广,也让别人知道‘萧太傅的女儿’就是有胸襟。
她爹是文人楷模,这些文人相当于是他爹手底下的兵,但凡不是人品问题,她都不会为难他们。
“我可以理解为你们各有各的错,而且也承认自己犯的那部分错,对吗?”萧司沅做出总结。
几个学子点点头,再看贺知寒,为首的那个学子说道:“我们是有错,贺兄出手也不对。”
“我猜猜各位学子讨论的是什么。最近家丑外扬,我们国公爷在外养了女人,那女人还闹上了门,你们因为这件事情讨论我们安国公是不是该养着那个女人,如果不养就是忘恩负义,辜负救他的恩人。如果养了,又是对不起我这个原配夫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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