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挑眉,捏着手帕擦了擦鼻尖,平静地说道:“夫君,我要洗漱,你先睡吧!”
贺逸之走过来,伸手想拉萧司沅,却见她躲开了他的碰触。
“夫君,天色不早了,你的病还需要养着,就别在这里杵着了,你先回房休息,我去洗漱。”
萧司沅说完,从贺逸之的身侧走开。
她在经过几个仆人身前时问起紫苏紫灵,得知她们回来了,便让仆人去唤她们。
紫苏紫灵与萧司沅走散后,到处找她未果,正要回萧府调人来找她,却看见贺时予与她上了花船。
两人见她没事,而且还有贺时予陪着,就提前回府里了。
她们回来之前还按夫人提醒的买了一盏花灯给偏院那位送去。
那位收到花灯之后,得知是夫人送的,把花灯挂在窗口处,就那样坐在床前看着花灯发呆,像个二傻子。
紫苏紫灵匆匆地赶过来,听说萧司沅要洗漱,立即把偏院的浴室腾出来给萧司沅使用。
平时萧司沅都是在卧室里的屏风后洗漱的,今日贺逸之在卧室,她便让紫苏紫灵把洗漱的地方换成偏房。
隔着那面墙,旁边就是暗月养伤的房间。
紫苏和紫灵像平时那样给她按摩,给她用精华水擦拭身体。
“夫人,国公爷今天晚上是要与你同床共枕吗?”紫苏问,“你要不要找个借口换个房间?”
“换房间做什么?就算与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他能做什么?”萧司沅的手臂在浴桶里搅动着水面。
紫苏和紫灵面面相觑,最终不敢再说出什么刺激姑爷的话来。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还是姑爷。
在那面墙的背后,暗月听着隔壁的声音,面具下的冷脸开始发烫。
他的视线停留在窗口处的花灯上。
她为什么送花灯给他?她知不知道花灯是什么意思?一个有夫之妇给别的男人送花灯,她想做什么?
刚才那婢女说国公爷在厢房里等着她,今天晚上两人要同床共枕,难道他又要被迫听曲子?
他第一次觉得内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女子在隔壁洗漱,以他的耳力可以清楚地听见她那边的动静,甚至可以通过动静知道她在做什么动作。
他的脑海里会立即浮现那个画面,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这些年的各种训练,让他拥有敏捷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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